“嗨!帅哥!”江拾月扬手朝岗哨打招呼。 岗哨:“……” 倏地扭过头,红着脸目不斜视。 江拾月:“……” “那个……能不能帮我打电话找一下修理营?如果陈山河不在的话,让其他人来搭把手也行。” 岗哨:“……” 把这茬忘了。 忙转身去打电话。 过了会儿,小跑回来,告诉江拾月,“嫂子,你稍微等会儿吧!陈营没在营里,不过教导员说会安排其他人过来。” 江拾月道谢。 岗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江拾月,“嫂子,你弄这么多肉做什么?” 大夏天,天气炎热,这么多肉很快馊掉。 就算江拾月裹满了冰块也不可能久存。 “请全修理营战士们吃肉。” ** “卧槽!” 怕江拾月又出幺蛾子的许如山亲自出来接她,看见这满满三大竹筐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嫂子,你抢……不是,洗劫屠宰场了?” 江拾月:“……” 抢和洗劫难道不是一个意思? 为了避免多费口舌,江拾月选择了撒谎,“我帮制衣厂卖了两千套衣服,制衣厂给发的福利。” “这也太多了吧?”许如山还是不相信。 “营里不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再送回给制衣厂。” 许如山:“……” 他抬脚踢了踢跟他出来其中一个士兵的小腿,“还不往炊事班搬等什么呢?” 被踢的士兵也上道,弯腰搬筐的同时大声喊:“谢谢江拾月嫂子!” 许如山弯腰朝江拾月比了个“请”的手势,“嫂子,您先走!” 江拾月:“……” 原来许如山还有这么一面。 许如山快走两步跟上江拾月,“这肉你想怎么吃?我去跟炊事班说。” ** 打电话的岗哨看着修理营的士兵在教导员的带领下抱着竹筐兴高采烈地往大院里走,不由扭头问站在对面的战友,“你说,我现在打报告转去修理营来不来得及?” 另外一名岗哨:“……” “你也不怕毒死你?!也不看看这谁送的肉?” 打电话的岗哨笑容僵住,“也是。”他目光再次看向那些竹筐,“其实,我觉得做个饱死鬼也不是不行。” “……” 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炊事班。 “这些肉不会下毒了吧?” 炊事班张班长挥着勺子从灶台边转过头来看见满满三筐肉,惊得眯缝眼都大了一圈,“江拾月嫂子哪来这么多钱买肉?” 他吸了吸鼻子,“这膻味,还有羊肉?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请咱们吃肉?” 他在炊事班多年,也算见证了江拾月跟陈山河的纠葛,他们结婚的宴席还是他掌勺的。 可惜!江拾月这姑娘实在不是东西太欺负人。 说她请全营吃肉?猪都不信。 “不能吧?药死咱们用不需要这么多肉啊!撑死倒是有可能。”去门口搬竹筐的炊事兵小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班长,“班长,这是江拾月嫂子写的食谱,说让咱们帮着按这个做。” “我们又不是为她服务的,凭什么听她的?”张班长不肯接。 他才不要给那个毒妇做饭。 “可是,教导员说让咱们听江拾月嫂子的,她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什么?”炊事班班长低头往竹筐里打量,“教导员说的?” 小吴猛点头,“教导员说让咱们好好做!做得越香越好。还说要去招待所前面的小广场去吃烤肉。” “招待所?那里不是飞行员临时落脚的地方?”张班长眼睛眯成一条缝,思索了两秒,“那是得好好做,馋死那几个龟孙儿!” ** 江拾月回到家属院,看见陈山河在家,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个时间在家?” 还以为他出去了才没在营部。 站在床前的陈山河没说话,单手掐腰,另外一只手隔空指了指盘腿坐在床上的阳阳。 江拾月最近跟阳阳朝夕相处,轻而易举在他没表情的小脸上看出了不高兴。 她看看陈山河再看看阳阳,猜测:“你们爷俩这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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