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仍旧有许多人未能拿到草药。
谢云彰伸手抓住最后两株草药,牢牢抱在怀中,转身就想跑走。可他步履蹒跚,没走几步就被莫家的护卫拦下了。
“把药材交出来。”
谢云彰痛哭流涕地哀求,那护卫果然露出犹豫之色,松开了钳制谢云彰的手,像是默许他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谢云彰悄悄引动了事先留在人群中的“传声符”,几道声音从不同的队伍中冒了出来。
“大家都是一样来求药,来晚了就是来晚了,凭什么她来晚了都能拿到药,我却不能。”
“就是啊,若早知道抢了药痛哭哀求就行,我还排什么队。”
“来这里的人哪个不可怜。”
原本平静的人群,被这些声音所刺激,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就在这时候,又有人跑到队伍最前方,一把就抢走了药草。
一时间,其他人也红了眼,纷纷朝分发药草的地方跑去。
场面在刹那间便陷入混乱,那些抢不到药草的人跪在地上哀伤哭泣,抢到药草的人则癫狂大笑,还有人伺机从旁人手中抢走草药,甚至扭打起来。
谢云彰也被这混乱景象吓了一跳,这些人疯起来简直和入魔差不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谢云彰不敢久留,悄无声息地混进人群中溜走了。
不远处,原本要离去的白鹤也被争吵声吸引,朝莫家派药之处走来。
他抬起一只手,瞬间袖袍翻飞,若有实质的灵气铺天盖地而来,像是无声的利刃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都住手。”白鹤开口,他用灵气加持了声音,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