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说叫我脱衣的话……”顾馨婷轻拭脸颊,神色纷乱地回答。
“不用我说,顾馨婷,我要的是心甘情愿,让你自己走向前来,一寸寸脱下所有衣物。”陆盛楠指着她,随即步入室内。
一片空白占据顾馨婷的思维。
富有的男子寻求女子的宠爱,的确直接而强悍……错了,那不只是宠爱,那是交易肉身!
谁又能抵抗金钱的诱惑呢?金钱给予女人的安全感,有时胜过男子。至少,金钱不会背叛,还能衍生更多的钱财,无须她付出侍奉的辛劳。
她呆坐在那儿,心中满是迷茫。
良久后,她抬起头,开始把那钱退回。
这巨款,岂是她该承受之物?就让它在眼帘前闪过吧,满足一番视觉的奢侈就足矣。
转账完毕,她瘫倒在沙发,悔恨蔓延。
何必假装高尚?毕竟,这只是一场夜的交易。闭上眼,一梦过后便忘却一切……
猛然,房间的门被狠狠推开,她睁开眼,只见陆盛楠铁青着脸走出来。
“起来。”他站立在她面前,目光犀利地注视她。
“有何贵干,我现在心情并不好。”顾馨婷虚弱地应答。
相比与他的争执,她内心正与这五千万元的对决更为凶猛。这笔巨额将她击垮在心底,可能令她五脏六腑留下无法复原的创伤!
“顾馨婷,你就这么倔强吗?”他俯身捏住她的脸颊。
顾馨婷未曾抵抗,也未怒骂,只是茫然看着他许久,然后轻声道:“我不是顽固,我是恐惧。金钱能购得我,五千万元的你发送的内容含有敏感词或整体内容敏感。如发送的内容为几千到一万字,可减少一半字数发送实验一下。如果发送的字数少于1000字还有本提示,请联系客服处理。
幽谷晓安静躺于居室内,心中犹如烈火焚烧,思绪辗转,难以觅得清宁。不仅是五千万魂晶的诱惑,更有陆沉楠一次次的退却让她五味杂陈。
若换作他人,拥有如他这般威权,定会肆意横行,即使将她遗弃于异界沙漠,亦无所谓她的生死。然而他并未如此。
由此看来,陆沉楠实属修士中的翩翩公子。陆沉楠呵,他究竟是何等的存在?是欲拒还迎的智者,抑或是内藏柔情的侠者?
南麒的灵传讯适时而来。
“师弟。”她轻压嗓音,小声询问:“何事扰师兄宁静?”
“无妨,仅问你在远行中可还适应。”南麒之音微沉,似含些许酒意。
“师兄你饮了灵液?”她摩挲着眉心,细声道。
“仅浅尝……师妹你似乎也略有品尝?陆沉楠可在?”南麒质询道。
“他在外间。”顾馨婷望了眼虚掩的门外,徘徊着是否要去阖紧。敞开的门扉,岂非如同召唤他进来?
“安安……你对他有情么?亦或,只是为了那份……”
南麒未言尽的话语,顾馨婷心中了然,他说的是那份财富。以陆沉楠的身份,怎会无故垂青她?她为何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走入霍家这修行门楣之中?要知道陆沉楠的婚期定会震动整座城市。
顾馨婷抿嘴浅语:“休息吧,师兄,我已经疲倦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南麒低缓的声音终究响起:“安安,我喜欢你。”
顾馨婷稍作迟疑,悄然结束了通讯。
若是可能,她也希冀能对师兄怀抱情愫。南麒无疑是世间贤者的杰出典范。
可是她的感情止步于“师兄”的呼唤,不愿再向前跨越一步。假使这些年他未离开,等她长成,会不会因日久滋生情愫,真心爱上他?
思绪纷飞,她更加难以入梦,不时看向门口,心情纷乱难辨。渴望他走进,还是惧怕他的靠近?期盼陆沉楠的疼爱,还是期盼他的疏离?
有一件事顾馨婷深知,她不再讨厌陆沉楠,反而对他产生了情感上的牵绊。
她恋上了那个于她初次相见就傲视一切的男子,爱上他言语冷漠、举止强势的模样。话说回来,初识便献殷勤的修士又有何动机对她温柔?那些人岂非更加可惧?
瞧,顾馨婷甚至开始替陆沉楠找寻借口了。
她捂住脸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头埋进锦被,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思绪再不能纠缠!
……
第二日,陆沉楠的修炼行程依旧紧凑。
整夜未眠的顾馨婷直至正午才醒来,疲惫地揉搓着额头,从床上起身。
浑身痛楚,仿似刚从战斗中解脱!
她轻轻转动肩膀,俯身敲击大腿。
奇怪,小腿上赫然显现两个齿痕,看起来还挺新鲜。陆沉楠吻了她?她不可能自己咬自己呀。
可恶的陆沉楠,居然咬了她。
顾馨婷勉强振作精神站起身,身处空旷而金碧辉煌的厅堂之中,一阵迷茫。
她今日该去何处?若在酒店里消磨光阴,实属浪费这难得的好时光。
“顾馨婷。”有人唤她的名字。
转过头去,绍庭立于门边,正走出房间,嘴角含笑,手握着一只水壶。
“想来一场逍遥的云游吗?”绍庭接近,微躬身体,近观她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