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低语。
这难道不可笑吗?他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暴君,怎么可以有这种软弱的时候?他该大肆杀戮,最好是杀红了眼,也让自己瞧清楚,她婉柔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动了心思?
片刻的安静后,萧怀雪又道:
“你该是很讨厌这样同我相处吧?这么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婉柔皱了眉眼神微眯,听出不对,复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果见草丛中隐有一放倒的酒瓶,他的呼吸中也透着浓浓的酒气。
果然,只有碰到酒,他才会有这个时候。
意识到面自己面前的人是个酒鬼,婉柔也哭笑不得,回答其他的话来也有些有心无力:
“陛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萧怀雪的眼神其实不太清明,他略微思考了一会儿,道:
“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
能问出这等话,也说明他醉的不轻,喝醉酒的萧怀雪如翻了肚皮的刺猬将周身最为柔软的地方剖出来,晾晒在她面前。
这感觉有些奇妙,婉柔却从中生不出一丝厌恶来。
于是道:
“既是如此,那陛下您愿意放我走吗?”
于是肆意地打量着他,观察他不甚灵活的每个动作,直到听见他略微思考过后答出的结论:
“好。”
婉柔突然轻轻一笑,胜利在望。
她重新躺会榻上,越发期待着明日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