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晚的意思,原本是想跟着几个年轻人一起去吃晚饭。
结果她还有个晚宴的活动,她巴巴的看着自己经纪人,“不能通融一下吗?我真的很想跟年轻人一起去用晚餐。”
经纪人肯定极确定的摇头,打消了迟暮晚的心思,“不可以,之前你先答应了晚宴的邀请,有品牌方和赞助商一起。”
司年几人爱莫能助,迟暮晚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年,“年年,你们确定不等妈一起吃个宵夜什么的?”
司年看着小孩儿似的婆婆,安抚道,“妈您先忙您自己的,就今天,明天咱就自由了,你想吃什么美食,我都带你去。”
只要大饼画得好,不担心打动不了人。
迟暮晚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可以有,经纪人都不好意思打断她。
因为接下来的两天,她还有广告拍摄的任务。
但是人家婆媳两人说得带劲,她就不打扰了。
明天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一行人从音乐厅出来,席司妄开车,司年坐在副驾,俞觅跟顾鸢两人挤在后座。
顾鸢忽悠俞觅,“觅觅你气质也可以啊,有没有空帮我走个秀?”
俞觅,“你看我又合适你的压轴了?”
看上司年
压轴这件事,顾鸢也没瞒着俞觅,之前就说了,将司年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错过这次跟错过一个亿一样。
顾鸢大笑,“不不不,你不合适压轴,你适合开场。”
见俞觅眼神鄙夷。
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继续推销自己的秀,“诶,我说话你们别不信啊。
不然这样,我先让你们看看我这次时装周的展品,真的跟你们气质很相符。”
俞觅,“我可是俞总,去走秀,不是掉我身价吗?”
“哎,这话哪里说,俞氏不是靠着纺织起家的吗?指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空间呢。
你别拒绝得这么快啊,好歹先看看我的展品,然后再做决定嘛,又不缺那几分钟。”
“你别想。”
这话显得很突兀,三双眼睛同时看着席司妄。
顾鸢拧眉,不悦的看他,“三个女人说话,有你什么事,你是能给我压轴还是能给我开场?”
“可以让你滚下去。”
顾鸢:“……”
卧槽,特别没品。
司年也略意外,没想到席司妄谦谦君子之下,还有这样的一面,安抚了顾鸢两句。
“七哥……”
“她太聒噪了。”席司妄将不满写在了脸上,加
大加粗,“而且一场秀起码得准备几天,至少三天起,你很忙。”
席司妄不觉得司年必须要去帮这个忙,没有任何意义。
顾鸢爱折腾是顾鸢自己的事情,而他媳妇,没帮忙的义务,顾鸢单方面热情,难道还需要别人配合?
多大脸啊?
俞觅悄悄咪咪的竖起大拇指,还是席总会疼人啊。
顾鸢欲想说点什么,深思一下席司妄说得也没错,于是就安静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虽然冷艳逼人,可熟悉起来,就是个傻大姐。
话题找得很快,“觅觅,你说去吃火锅,附近哪家火锅比较好吃?”
“我们桐城有一家火锅城,我们本地人吃火锅都往那里跑,你能吃辣吗?”
“不太能。”
“那也没关系,叫个鸳鸯锅,你吃不辣的。”
“敢情好,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顾鸢相处起来倒也还好,不会让你觉得咄咄逼人,对于某些事情虽然过于执着,可知道你不愿多说。
也不会为难人,自己也会早早的就变换话题。
火锅城这个点,人满为患,席司妄牵着司年的手走在前面,顾鸢跟俞觅跟在身后。
顾鸢见席司妄深怕司年走丢的劲,啧
啧称奇,“这人一直这么对年年?”
“是吧。”俞觅点头,“反正两人在一起后,席总对年年很好,特别好。”
“好狗。”
“啊?”
顾鸢摊手,小声道,“你不知道,席司妄在大院长大,后来去了国外很长时间,前不久才回来。
在大院,他是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瞻不可亵玩,周边的人都说,他这辈子讨不到媳妇儿的。”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有之前那些合伙过日子的想法,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了。
俞觅嘴角抽抽,“不能吧,这样的男神,没人想要?”
“那也不能想要就能得到啊。”
“这倒是。”
顾鸢唉声叹气,“但是没想到整个大院的优秀子弟,最先娶媳妇儿的居然是他,贺西州啊、陆少沉啊,以及他席家的几个哥哥们。
谁不是大光棍,就他现在嘚瑟,而且相当嘚瑟。”
主要是年年那些足浴包和睡眠香囊,在大院老爷子群里打出一片天下,谁念叨着年年不夸赞几句席家老七有福气?
俞觅咋然听到贺西州名字,略意外,然后看着顾鸢,“贺西州跟你们一个大院的?”
“嗯,他在外公家长大的,他
外公就是席家老爷子的邻居秦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