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窝囊废?”
一边说着,贾夫人一边哭的泣不成声。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当初有那么多人排着队想要娶我,我应该嫁给一个有上进心的人,也应该嫁给一个对我好的人。”
“但凡我不是嫁给你女儿,也不会因此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面对着两人哭哭啼啼的场景,贾老爷最终还是轻咳了一声。
“我心里自然有数。”
他朝贾钰看了一眼。
“有上进心是好的,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胡作非为,一切都等着我做好准备之后再说。”
贾钰顿时心中狂喜。
只要父亲不拒绝自己的要求,那就证明父亲肯定是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的。
抱紧父亲这棵大树,她一定能够如愿以偿。
点了点头之后,贾钰这才终于得意洋洋的准备往外面走。
出去的路上,她心中万分得意……
想到沈容月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嘴脸,贾钰又恨的牙根痒痒。
“你不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来的小妾吗?像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你这种人也根本就没有资格多说废话。”
强行抬起头来之后,她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
只要她能够成为谢云清的正妻,她一定会让沈容月生不如死,甚至让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生不下来。
回到床上,贾钰辗转反侧。
一想到今天让母亲受辱的事情,贾钰就觉得自己心中无法咽下这口气。
“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厉害。”
她死死的握着拳头,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凌厉让人浑身不自在。
另一边,沈容月也正在房间里面休息。
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悲伤。
晚娘曾经是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可惜最信任的人也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
越是想到这些,她就越是感慨。
“就算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又能如何?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不是照样会放弃我吗?”
谢云清今天表现不错,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故意的。
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之后,沈容月这才终于感觉到了身体袭来的一阵阵疲惫。
贾府书房。
一个身穿黑衣之人不停的翻翻捡捡,最终在贾老爷隐藏起来的密信当中翻到了几条线索。
看着上面的文字,黑衣人不自觉的皱紧眉头。
打开信封,里面竟然是贾老爷和敌国勾结的证据。
按照信中所写,贾老爷这段时间一直和敌国的将领有来往,而且对方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将大批的粮食和武器运送往敌国。
看着这封信,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将信收在了衣袖里。
从贾府出来之后,黑衣人直奔谢云清书房。
谢云清正在看书。
看到黑衣人递上来的信,他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这贾老爷果然比我想的厉害一些。”
不得不说,贾老爷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光从对方的言谈举止当中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人绝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手下没有说话,等到谢云清看完信封里的内容之后,他觉得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
“放肆!”
盛怒之下,谢云清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无耻之人?本将军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总是觉得国库之中的东西不正常,原来真的有人在暗地里面倒卖粮食和武器。
边疆才刚刚安稳没有多长时间,而敌国的那些人又想要制造新一波的战乱,偏偏自己国内还有人与之里应外合。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这贾老爷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连官盐这种东西都能够贩卖!”
他现在暂时不知道贾老爷上面的那个大人是谁,可只要那个人与敌国有关联,他就不会放过那个人。
信里的内容写的非常明确。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之内,对方已经不知道将多少粮食和武器运往敌国,这给敌国提供了强大的底气支撑。
有了这批粮食和武器,敌国的将领至少能够再多坚持三个月的时间,而本国内的军营将士们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苛责。
越是想到这些,谢云清的眼神中越是饱含着怒意。
手下忍不住皱紧眉头。
“贾老爷应该在几年之前就已经和敌国的人有勾结了,只是我没有找到相关的线索,但是他和敌国将领的运输来网线早就已经建立起来,这绝不是这几个月能够建起来的。”
谢云清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打草惊蛇。
“我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再没有弄清楚贾老爷身后的人到底是哪一位大臣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只能继续装傻。”
装傻是一回事,阻止他们继续卖国则是另外一回事。
这群人不是暗地里面把粮食和武器运往敌国吗?那自己就在中间把这批粮食和武器全部都截下来,也省的到时候给敌国底气的支撑。
“将军想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