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带着人浩浩荡荡远去,面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张玉堂任务完成得很不错,只要将秦峰融入他们,秦峰也算是入了国子监!”
孟山泉抚摸着胡须,笑容阴险而嘚瑟。
一直推波助澜了这么久,如今终于花落要结果了。
“我看也是,只要秦峰脚踏进了国子监,他想要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边上一人同样抚着胡须,满面笑容“咱们国子监监生可不是外面那些野生读书人能比的,他们的心智比外面的人成熟,想要影响秦峰没有什么问题。”
“哈哈,秦峰这小子再狡猾,还能逃出咱们这些老猎人的手心吗?”
说话之人抱着双手,笑容得意。
其他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他们推波助澜让秦峰闹事,让国子监监生介入,就是想要让秦峰和国子监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国子监就是个大染缸,国子监的学子个个都是人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要秦峰进了国子监,那就肯定会被他们所羁绊。
到时候想要离开国子监,可就难了。
这一点,他们这些老家伙很有信心。
“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孟山泉笑着感慨了一句,这段时间又是推波助澜又是防止秦峰祸害自家闺女,他可是身心力疲。
“老夫觉得……此处应该有美酒。”
张怀扫了众人一眼,笑道“我们可以小酌几杯,静静等待他们胜利归来吧!”
“我同意。”
“老夫没有意见。”
“那就喝几盅。”
“……”
孟山泉、李博几人也都笑着点头。
……
秦峰
和法衍斗法之地,自然就是南丰府衙外。
此时的县衙外已经搭建起了高台,各种符文旗帜正随风飘荡,使得整个高台看上去有些鬼气森森的。
老道士法衍就坐在高台的正中间,抱着拂尘掐着兰花指,远远看去倒是真有那么几分的仙风道骨。
“这老道士似乎有些本事的呀,秦世子能是对手吗?”
“什么秦世子?那是鬼!老子亲眼看到的。”
“看到你大爷,肯定是有人陷害秦世子,你再敢废话老子打死你。”
“呵呵,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秦峰是鬼魂化身,你们能堵住悠悠之口?”
“……”
南丰县衙外已经人山人海,看着高台上的老道士,也是议论纷纷,现场喧嚣不已。
看着这一幕,坐在法衍身后的李炳尧,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法衍,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秦峰必须死!”
南丰百姓虽然有人质疑,但大多都选择相信秦峰,这让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殿下放心,今日只要秦峰赶来,贫道定让他有来无回。”
法衍脸色冰冷道。
昨晚原本想要杀几个人,进一步加强恐慌的。
结果城防司和秦松林的府兵到处巡逻,还重点挑了齐王府,让他没有机会进一步制造恐慌。
这就导致效果没有那么的明显。
这让他心头都窝着一口气呢。
“你最好说到做到,本王已经没有耐心了。”
李炳尧语气中带着腾腾杀意,这几日一直被秦峰压着他,他的心态都快崩了。
“是,贫道必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法衍眼中也是杀意凛然,道“秦峰竟然是在南丰县发迹的,那贫道就让他在南丰县百姓的心中,彻底毁灭。”
“不然,岂能消我心头之恨?!”
李炳尧微微颔首,道“只要你成功了,本王会倾尽全力举荐你担任司天监监正,将来本王登记,再加封你为本朝国师。”
法衍脸色顿时激动起来。
要是成了司天监监正,天下美女、钱财,皆入我手,哈哈……
他连忙拱手道“多谢殿下。”
远处酒楼中。
司徒楠带着司徒钰早已经坐在窗前了。
看着楼下的一幕,
司徒钰气得面目狰狞,重重一拳砸在了窗沿上。
“可恶!这些泥腿子,竟然敢和我们作对。”
他咬牙切齿,冷声喝道“等今日的事情过去,我一定要杀光他们。”
司徒楠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笑了笑“不用你动手,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且让他们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他抬手摸了摸司徒楠的脑袋,道“今日带你来,是要你了解自己的敌人,并且知道怎么对付他!”
“以后像昨天那种横冲直撞的办法,可不要再用了。”
“你要是再这么蠢……爹我会杀了你的。”
司徒钰身体陡然一僵,狰狞的脸色簌簌变白。
昨日本来司徒钰去王家,是带着他爹的命令和计划去的,只是他瞧不上秦峰,没有按照他老子的计划执行。
然后,直接将南丰豪族推到了秦峰的怀里。
回去之后,他爹只给他说了一句“没关系,下辈子注意就是了。”
要不是有人求情,他昨日就被刀了。
“是,爹,孩儿一定会认真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