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想吃藕粉桂花糖糕了,不如亲自去瞧瞧做点心的人。”甄嬛一下子了悟皇上的意思。
“朕只怕藕粉桂花糖糕是甜,但是人却不甜。”皇上觉得自己这时候从碎玉轩去储秀宫,有点对不起嬛嬛。
毕竟嬛嬛有了身孕,自己应该多陪陪。
可是这一连几日的,自己都宿在了碎玉轩,章太医也暗示自己不合适。
太医的话还是要听的,更何况还是太医院院首呢。
“皇上不去怎知甜不甜?”甄嬛对皇上心中的那点子小心思一眼看透。
男人嘛,不过是那么回事。
谁侍寝都可以,只要皇上的心在自己这儿就好。
更何况,这是眉姐姐与皇上重修旧好的好机会。
若是皇上身为天子肯先向眉姐姐低头,眉姐姐即便再傲气,怕也是会心软一些的吧。
听说眉姐姐搬宫那日,皇上还特意去了储秀宫给眉姐姐撑场子。
眉姐姐还请皇上吃了特制的藕粉桂花糖糕。
沈眉庄:那盘子是想加点牛乳改良做坏了的,味道不太好。
“那朕去瞧瞧?”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皇上的心如今都在储秀宫了,还来问臣妾。”甄嬛给了皇上一个不轻不重的白眼。
“哈哈哈。朕的心自然是在你和孩子身上。”
“皇上,张廷玉大人有事奏报。”苏培盛恰到好处地进来禀报。
“那朕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甄嬛起身恭送皇上离开。
“槿汐,今夜去找陵容一同过来说话吧,许久没见陵容了。”甄嬛这几日一直和皇上待着,也觉得也有些腻味了。
“是。”槿汐自然明白皇上今夜是不会来了。
皇上去了养心殿,接见了张廷玉后,就去了储秀宫。
“惠妃娘娘,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沈眉庄正端起茶盏准备啜一口采月刚沏的毛尖,储秀宫看门的小太监就进来禀报。
“知道了。”
才将静和哄睡,难得有了片刻的清静,沈眉庄想读些《诗经》静静心绪,皇上就来了。
“娘娘,您快拾掇拾掇准备接驾啊。”小太监见惠妃还是岿然不动的样子,心中很是着急。
他们这储秀宫可真是冷门,自从惠妃搬宫独居之后,皇上只来过一次,还是搬宫那日。
这惠妃娘娘年轻貌美,怎么就是对争宠不上心呢。
“你出去吧。”沈眉庄啜了一口茶水,又拿帕子压了压自己的嘴角。
“皇上驾到。”门外响起苏培盛的声音。
“皇上金安。”沈眉庄这才从榻上站起身来朝着皇上行了一礼。
“起来吧。”
皇上想要上去搀起沈眉庄,没想到沈眉庄先一步站了起来。
皇上刚想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这茶闻着味道不错。”皇上又想上前握住沈眉庄的手,沈眉庄微微往后缩了缩。
皇上便知晓了沈眉庄的抗拒。
“先坐下说话。”
“皇上请喝茶。”采星端着茶盘上前给皇上呈上了一盏同沈眉庄一样的毛尖。
“皇上爱喝八分烫的茶,这是娘娘特意交代的。”
沈眉庄冷冷瞪了采星一眼,采星缩了缩眼神。
皇上难得来一次,采月和采星自然也是想让娘娘和皇上亲近亲近的。
这梯子都搭好了,皇上明摆着是惦记娘娘了,才来的储秀宫,娘娘怎么就是不肯下来呢。
“哈哈,好茶。难为你还惦记。”皇上干笑了两声,自顾自地端起茶啜了一口。
皇上声音落下,而后便是诡异的沉默。
“静和呢?”皇上问道。
“刚刚哄睡下了,这时候静和都是要睡午觉的。”沈眉庄的眼神望向远处的一个青瓷花瓶上。
“是了,朕来得不巧,本是想陪静和玩乐一番。”
沈眉庄本就是那种端庄大气的美,生了孩子之后,又带上一股母性特有的柔和气度。
而沈眉庄又是个倔性子,柔中带刚,皇上反倒觉得更加有魅力了。
“从前只知你温柔,没想到你也是个脾气烈的。”
皇上的小眼睛中带着色眯眯的笑意。
“皇上谬赞。”
采月:娘娘,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皇上看着沈眉庄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给采月一个眼神示意。
采月得了暗示,自己退了下去。
“眉儿,从前的事,都是朕不好。”
“皇上是天子,天子怎会有错?”
皇上突然觉得刚才喝的那口茶有点噎人。
“如今静和有乳母带着,静和虽是早产,但你养的仔细,现在健健康康的,朕瞧着也是欢喜。”
“你的绿头牌自你去年有孕后就撤了下去,朕已经让敬事房重新将你的绿头牌放了回去。”
自眉庄有孕,准确的说是在她被禁足后,皇上就让敬事房撤去了她的绿头牌。
后来真相大白,余氏被赐死,甄嬛成了后宫新宠,皇上也没想起这回事儿来。
后来沈眉庄诞下静和,因为马儿受惊早产,太后便让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