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找到了蒋雪娇留下的信,蒋华谦的心猛地一颤。
他急忙从手下颤抖的手中,接过信封,蒋华谦急切地抽出信纸,手指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捏碎那薄薄的纸张。
蒋华谦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字,生怕遗漏了任何重要的信息。
信的内容并不冗长,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蒋华谦的心。
蒋华谦读信的同时,脸色也愈发阴沉,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信纸上,蒋雪娇的字迹清秀而坚决。
她以一种近乎决绝的语气,向父亲坦白了自己逃婚的决定,并请求原谅她的不告而别。
“父亲,小妹她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蒋雪兰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因为过度的焦急而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紧握着双手,眼神中充满了对妹妹安危的担忧。
“哼,这个逆子!”
蒋华谦愤怒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信纸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见父亲如此生气,蒋雪兰连忙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纸张捡了起来。
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读完之后,身形不禁微微一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小妹她……是逃婚……不是被绑架的?”
蒋雪兰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
“呵,不然你觉得有人能平白无故把她劫走?”蒋华谦气愤道。
蒋华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想起刘家的人还在身边,蒋华谦只好强压下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刘部长,亲家公、亲家母,贤婿,你们稍安勿躁。等我派人去把这个逆子抓回来,带她登门赔罪……”
蒋华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斌不客气地打断了。
“蒋总,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
刘斌的声音冷漠,他一把拉过身边的刘绍权,冷眸直视着蒋华谦开口。
“我这侄子可是我们刘家独子,不夸张地说,想要嫁进来的女人都排成队了,你明白吗?”
蒋华谦看着刘斌不悦的脸色,心中一阵苦涩。
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赔笑道:“是是是,我也是十分欣赏绍权这孩子,能……”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刘斌不客气地打断。
“看来你真不明白。”
刘斌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此刻,蒋华谦自知理亏,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边擦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一边困惑地看着刘斌。
“刘部长,我这确实没明白,还请您指点指点。”
蒋华谦卑微的样子,让刘斌心中舒服了不少,他轻轻地摆了摆手,淡淡开口。
“蒋总,今儿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如果不是我侄子看上了你那女儿,求着我,我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刘斌宠溺地看了看一旁的刘绍权,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开口。
“唉,我这个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柔弱、太善良了,只能我这个当舅舅的替他出头。”
说完,他犀利地看着蒋华谦,一字一句地说道:“蒋总,这门亲事关乎刘家脸面,其中利害,你应该明白吧?”
蒋华谦听着刘斌的话,心中一颤,他明白,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触怒了刘家,如果处理不好,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赶忙低头认错道:“是是是,我教女无方,弄出逃婚这么大的祸,我这就把她抓回来。”
然而,刘斌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蒋华谦,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我听说你女儿是跟一个男的私奔了?”
刘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闻言,蒋华谦心中一惊,赶忙摆手解释道:“误会了,误会了,那男的是保镖,前段时间小女……”
刘斌抬手,他听到答案就够了,根本不想听别人辩解。
“蒋总,我们刘家在林川也是有头有脸的,世代书香门第,清白、名节那可是刻在祖训上的。”
蒋华谦听着刘斌的话,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蒋家理亏,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默默地接受着刘斌的训斥。
见父亲如此狼狈,一旁的蒋雪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深知父亲的脾性,也明白这次小妹的逃婚对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蒋雪兰突然开口道:“父亲,小妹可能是被绑架的,那封信可能是被人胁迫才写下来的,我们不能仅凭一封信就断定她的心意,我们得赶快找到小妹才行。”
说完,她不等父亲回应,便急匆匆地跑过去拉住刘绍权母亲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与急切。
“阿姨,您是知道小妹的,她最乖了,胆子又小,平时连虫子都怕,怎么敢逃婚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得赶紧找到她,不能让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