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屋子被布置得喜气洋洋。
任谁见了都能看出来这是一间属于一对新婚夫妇的房子。
但此时这屋子唯独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那就是方东珍。
“东珍!东珍!”
易中海在屋里转了转,就是没见着方东珍。
“奇了怪了,怎么不见人呢。”
“她跑哪去了呢?”
这时,李大爷走了进来。
“什么跑到哪去。”
“我都问了大伙儿了,你家的门就没开过。”
“大伙儿也没见到你婆娘。”
“按说她不应该是在屋里待着的么。”
易中海听了更是奇怪。
屋里没人,院子里也没有人见过方东珍出门。
那这么一个大活人上哪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住户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对另一个住户问道:“老何,今天院子的大门是你开的吗?”
老何诧异道:“我今儿个一早就看到院门是开着的了,不是你开的吗?”
那住户也诧异了:“我没开啊。”
“我也是一早起来发现院门是开的。”
“我还以为是你今天起得早,先把院门给开了。”
阅历丰富的李大爷立马从两人的对话中嗅出一丝不对来。
“你们两个,大门的钥匙都在吗?”
两人都点头。
“在啊!”
“我一直揣兜里呢!”
李大爷双眼猛然睁大:“不好!”
他霍然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看看你家里到底有没有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易中海此时也有些回过味来了:“李大爷,你的意思是东珍她...”
李大爷打断他道:“现在先别管那个女人了!”
“你赶紧先看看有没有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易中海哆嗦着朝衣柜跑去。
对他来说,衣柜里那个装有他积蓄的小盒子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更何况他之前还当着方东珍的面从这个衣柜里把小盒子拿出来过。
如果方东珍真要有什么歹心,那么...
易中海越想越是后怕,他连忙在心中祈祷这一切不会发生。
兴许方东珍就是觉得闷了,出去走走也说不定呢。
毕竟他俩这段时间相处得这么融洽。
他相信方东珍对他的感情是真挚的。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可当他跑到衣柜前的时候却发现衣柜上的挂锁不见了!
易中海的一颗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
他连忙打开衣柜,试图去找那个装有他毕生积蓄的小盒子。
可不论他怎么找,就是找不着那个小盒子了。
终于,一道孤苦狼嚎的声音骤然响起。
“嗷嗷!我的钱啊!”
“我的钱啊!”
易中海缓缓坐倒在地,他虎目含泪。
即便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还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厄运竟然降临到他易中海头上了。
李大爷见状不由地叹了口气,他吩咐一个住户去派出所报警。
而其他的住户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坐在地上号哭的易中海。
王孟德看到易中海这副德性,自然是心中暗爽。
他对其他住户笑道:“瞧易中海之前没少拉着他那个对象在我面前嘚瑟。”
“搞得好像他娶了一个仙女回来似的,牛逼得不得了。”
“再看看现在,人家哪是来跟他结婚的,根本就是来洗劫他的!”
住户们也忍不住笑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那女人脑子有问题,找谁不好非得要找易中海。现在看来,人家就是一条饥饿的母狼呢,一开始就盯着易中海的钱包算计着呢。”
“易中海这下惨了。这钱既然是锁在衣柜里的,想必就是他的积蓄吧?”
“应该是了。这老阉鸡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就在大家看戏吃瓜之时,易中海的号哭声也传到了隔壁院子。
刘海中家,正在吃午饭的刘海中心中还在妒忌易中海娶了漂亮老婆。
这时候却突然听到易中海的号哭声,他不由地精神一振。
“易中海这老东西,昨天不是很得意忘形么。”
“怎么今天哭得这么惨了?”
“走!看看去!”
急于看易中海倒霉的刘海中饭也顾不上吃了,放下筷子就往隔壁院子跑。
阎埠贵家,阎埠贵仔细听着易中海的号哭声。
随即他竖起一根手指道:“以我对易中海的了解。”
“他哭得这么惨,恐怕是损失惨重啊!”
阎解成有些摸不着头脑:“损失惨重?”
“他损失什么了?”
阎埠贵很肯定地道:“听这个哭声,不损失个几千块是不行的了!”
“走!看看去!”
贾家,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号哭声,顿时双眼发亮。
“好啊!太好了!”
“听这声音,恐怕是易中海倒大霉了。”
贾张氏连忙将碗里的食物全扒拉进了嘴里。
她嘴里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