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那样残忍的决定,又没个具体期限,这是将自己关到死吗?
想到处,她整个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竟然趁人不备,以极快的速度跑到柳麟州面前,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死死不肯撒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表哥,夫君,你不可以对妾身这样残忍啊。
我们多年相伴的情意,难道表哥竟是要全都抛却了吗?
妾身是那样痴恋着您,打从八岁那年,惊鸿一瞥间,看到表哥如修竹般挺拔、隽秀的模样身姿,
一颗心就落在表哥身上了,哪怕……哪怕是后来只能与您为妾,亦没有过半分的怨言啊。”
声声如响鼓般落在柳麟州的心上。
他回想起当年那个小小年纪就娇俏可人的小表妹,那古灵精怪的模样。
看到自己呆愣了许久的模样。
确实是如她说的那样,她是真心爱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眉眼不禁松动了些。
刘氏瞧准时机,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似乎是有永远流不尽的泪水。
这时床上的柳舒妍突然传来一阵忍痛的闷哼声。